首先,真实还原现场:7·22马尼拉海景公寓枪击事件,由目击者以第一人称进行亲述。
各位,我是案发单元的隔壁租户。为避免以讹传讹,我把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一次性说明,绝不带半点个人感情色彩。
7月22日清晨,我听到隔壁异常吵闹,原以为对方要开酒局,遂推门进入客厅,我主动打招呼,无人回应,又见众人都神态严峻,腰间挎着武器,便不再多言。
客厅里,奥迪先生与两名中国籍男子正在交谈——事后得知二者系奥迪的朋友。我便就近坐在沙发一角。
不足一分钟,两名陌生中国籍男子闯入,立即拔枪指向奥迪及其保镖,喝令“别吵,把人带走”。
奥迪保镖高喊“放下枪”。
现场顿时乱得不可开交,后来又见有穿着警察标志防弹背心的人员进入,劝解双方冷静。
但没人听他们的。这时,后进入客厅的两人中一位较胖的人员,将食指放在嘴唇上,示意大家安静。
可谁知,突然响起枪声,那两名男子随即被打倒,奥迪一名保镖左腿也受了伤。
奥迪的一名中国保镖这时变得非常激动,拔刀捅刺倒地的一名男子。我在一旁因过度惊吓,当场失禁。
枪声停歇后,我还听见奥迪指示保镖“务必保护好那两位中国朋友”。随后,奥迪一行全部离开现场。
警方很快到达,拍照取证,并将我、保姆及在场保镖带往警署录口供。
事后,我听说死者为马尼拉绑架团伙头目张小龙及其同伙。警方从张小龙包中搜出了手雷,据说系二次勘查时发现。
警方还告诉我们,19日,我们所在的那个住宅区,19楼被绑走的3人亦为张小龙团伙所为。
据说该团伙此前曾砍断人质手指勒索赎金;付款后仍不放人,甚至强奸一名15岁少女;
19号楼被绑者之一是我朋友,我问过他,他说情况属实。
以上所述,均是我当日亲历及邻里转述之综合,未经任何加工。
第一种说法:讨要赎金及报复性杀人
根据目前流出的现场照片与多方口述,被打死的两人中,倒地身材较胖的男子外号“小龙”,东北籍,是常年活跃于东南亚的绑匪;
其同伙,身材较瘦者,亦当场毙命。由网上流传视频可见,小龙倒地后仍被连续捅刺,刀口密集,最终气绝。
据传,冲突的源头可追溯至数周前:小龙在马尼拉绑架了自己的一名老乡,勒索到全额赎金后,按惯例没有撕票,将人放回。
人质脱险后,根据种种迹象认定幕后主使正是小龙,于是纠集数名“社会人”出面,以“开会”名义邀小龙谈判,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把已经交付的赎金要回来。
会面当日,双方言语交锋迅速升级。据在场目击者回忆,小龙与其搭档刚踏入房间,便被对方十几人团团围住。
赎金要不要得回已无从谈起,因为现场瞬间变成战场:微型冲锋枪、手枪甚至折叠刀齐上阵。
小龙和搭档虽试图拔枪还击,但为时已晚,两人被乱枪射翻在地。倒地后,袭击者仍未停手,连续猛刺,直至二人再无气息。
警方随后赶到,封锁现场,拉起黄色警戒线。尸体被抬出时,小龙身中数十刀,满身鲜血直淌;其搭档身中数枪,没了气息。
现场血迹从客厅延伸至楼道,墙面上刀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
目前,涉案的多名“社会人”已潜逃,警方正根据监控与目击者证词逐一追捕。案件仍在进一步侦办中。
第二种说法:设局蓄意谋杀
综合警方与多名在场保镖的笔录,以及调取到的电梯与走廊监控,可以确认:奥迪对7月22海景一期20楼发生枪击命案,进行了至少两天的提前部署;
现场细节已得到警方及在场保镖交叉印证。
根据他们的一致口述,当天最早的一通电话由债主拨出,内容是向奥迪催讨一笔投资款;
奥迪在电话里语气平静,只让对方“来海景我房间”,随后便挂断。
债主与一名股东抵达20楼后,在客厅与奥迪展开交谈,时间不超过五分钟。
随后,两名与债主熟识,并且与奥迪素无恩怨的受害者也推门而入。
此时屋内尚未出现肢体冲突,但债务问题迅速升级,口角演化为亮枪对峙。
为了缓和气氛,双方先后把枪支置于桌面,示意停火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谈判可以继续时,有人注意到:奥迪微微侧头,向贴身保镖发出一个几乎不可察的示意动作——保镖随即拔枪,连续两声枪响后,两名受害者双双倒地,完全失去反击能力。
紧接着,奥迪的另一名中国籍贴身保镖从腰间抽出匕首,走向倒地的较胖的受害者,在其胸腹区域连续补刀二十余次;
警方事后向家属通报,法医鉴定结论为“枪伤位于右胸,不会致命,真正致死原因为二十多处刀伤”。可见,这是必须要除掉死者。
与此同时,较瘦那位受害者因已无行动能力,被保镖近距离补枪,确保彻底失去生命体征。
两名债主随后被奥迪的保镖控制,双手反剪、口部封堵,被迅速带离现场。
监控画面清晰显示,案发当日奥迪团队已在楼道及车库布控二十余名保镖,形成合围之势。基于现有证据,警方已将此案定性为“蓄意谋杀”。并且,奥迪只是台面上的执行者:
因为调动二十多名保镖轮班守在各层楼梯与车库,临时安置无线监控,车辆、枪支均配备到位……奥迪还没有这个能力。
据传,幕后出资与总指挥为一名绰号Alen、实名金可的女性,系帕塞东方火锅与Sky天空酒吧的实际控制人。
不过Alen为何要除掉死者,就不得而知了。
第三种说法:擦枪走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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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权威人士发言:哪有那么多内幕,其实本案就是一桩简单的擦枪走火罢了。
因为7月22日清晨,海景一期20楼的邻居听到走廊里传来争吵,于是第一时间拨打了马尼拉警区热线。
并且,大楼的保安也按下了联通警局的紧急按钮。
这次,马尼拉警方的反应速度被邻居形容为“神速”:
报警录音显示,电话挂断不到四分钟,便有四名身穿黑色防弹背心的警员进到大楼大厅。
他们背后白色反光条印着EASTD——经查询,这是马尼拉警区东警区机动分队(Eastern Area Special Tactics Division)的缩写。
进入电梯,上到案发楼层。
带队警官一边示意队员分散站位,一边打开记录仪开始录像存证。
现场两拨人马仍在大吵,其中一方用中文高声咒骂,另一方则用夹杂英语和菲语回呛。
警员试图插入人墙,连声用英语大喊“No gun! No gun!”(不要开枪!),同时用手势示意所有人把武器放下。
然而,警方到场非但没有降温,反而像往热油里泼了一勺水。
根据现场流传出的17秒手机录像片段,就在警员靠近时,屋内突然传来两声枪响,紧接着是玻璃碎裂与叫喊。
画面剧烈晃动,只拍到警员迅速后撤、拔枪指向屋内,背景里有人用中文吼“放下!放下!”几秒后,又是连续枪声。
这段视频的真实性尚未得到官方确认,警方在当晚的新闻发布会上仅表示“警员到场后现场发生交火”,并未正面回应“警方到场激化矛盾”的质疑。
EASTD分队指挥官面对记者追问时,只强调“警员依照标准程序处置”,对细节三缄其口。
目前,邻居提供的报警录音、电梯监控以及那段17秒的手机片段,已被国家调查局(NBI)封存,等待弹道与音频比对结果。
第四种说法:将计就计杀人
据说,这桩案件,是由一笔债务引起的。
两家中国人公司在马尼拉合伙做生意。一方投资,一方经营。
但最终,投资颗粒无收,还欠下一摊债务。
投资方咽不下这口气,辗转联系上了绰号“小龙”的东北籍男子——此人在东南亚华人圈以绑票勒索闻名,警方档案里挂着至少六起针对同胞的悬案。
投资方付了一大笔钱给小龙,让他出面施压,让对方“把钱吐出来”。
哪知经营一方提前两天得到风声,得知小龙这次不仅要钱,还打算直接绑人、不留活口。
于是干脆反客为主,把谈判地点设在自己马尼拉帕拉尼亚克市海景花园一期 20 楼的一套复式单元里,并立即购入数支 9mm 格洛克手枪、调来二十余名保镖,楼梯间、消防通道、地下车库全部布控。
7月22日清晨六点三十分,小龙一行六人——他本人、孟子宇、两名贴身保镖以及两名债权人——按约定时间抵达。
谈判没进行多久,便彻底谈崩,双方几乎同时掀衣拔枪,空气瞬间凝固。
小龙在道上以“能谈就不动手”自诩,抬手做“嘘”状,示意先把枪口压下。
就在他打圆场的两三秒里,孟子宇的右手已摸到后腰,经营方保镖见了,立即扣动扳机:
两声短促枪响,孟子宇右胸中弹先倒,小龙本人胸口中弹踉跄后退。
保镖并未停手,反手抽出战术匕首,对小龙连续刺击二十余次,法医报告显示刀口集中在胸腹,最深达十一厘米,认定此为致命伤;
而枪伤位于右胸,未触及主动脉,不足以立即致死。
倒地的孟子宇,也遭保镖补枪补刀,当场气绝。
警方到场后,从张小龙随身背包搜出一颗 M67 手榴弹,引信处于待发状态。如该手榴弹在室内爆炸,估计所有人都难逃一劫。
现场血迹自客厅延伸至玄关,长达七米。随后,两名投资方人员被欠债方保镖反剪双手带离,直至警方笔录室才获释。
当晚,马尼拉警区发布通稿:两名绑匪试图绑架屋主,被屋主保镖正当防卫击毙。
而张小龙团伙一名在逃成员向警方补充供述:今年 6 月,他们曾在马卡蒂用“仙人跳”手法绑走一名中国 IT 从业者,勒索 120 万元人民币后仍将其枪杀,尸体至今未寻回。
如今角色互换,小龙横尸豪宅。
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小龙死后,投资方与经营方却不再纠缠那笔投资。
最后,补充一段关于张小龙的回忆录,以便让大家清楚地了解张小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:
我跟着张小龙混过三年,从巴兰玉计到克拉克,一路腥风血雨。
今天听说他死了,7 月 22 号,就在巴兰玉计那间熟悉的公寓里,被人乱枪捅刀,血溅得满墙都是。心里说不上是痛快还是发毛,只觉得那口气终于散了,可骨头里还残留着他给过的疼。
2021 年平安夜,我正给菲律宾女朋友挑礼物,电话突然震起来。
“阿龙,上次那票怎么才 60 万?我要的是 100 万,人还得卖去克拉克!”张小龙的声音像砂纸磨铁,隔着电话都能闻到火药味。
其实那天是他弟弟临时改了计划,只榨出 60 万现金,再把人押去克拉克,又换了 80 万比索,加起来不到 70 万元人民币。我照实说了,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接着一句:“来仓库。”
一进门,我就被按在椅子上。张小龙当着所有人的面,甩了他弟一巴掌,转头冲我吼:“听我的,还是听我弟的?”
话音没落,手枪枪柄就砸了下来。
当时牙齿便飞了一颗,然后几个人围上来便对我拳打脚踢,打得我遍体鳞伤,肋骨断了几根。
最终,逼我交出攒了三年的 59 万元人民币的卡。
后来,我被扔在仓库角落,三天两夜,只给两瓶水。
第三天,他们将我拉上一辆吉普车,到了我家门口,将我像垃圾一样扔了下去。
那几个月,我都躺床上养伤,伤口反复感染,梦里都是他用枪砸我头的声音。
伤好后,无处安身的我还是回到了他们所谓的公司。
2022 年 6 月 4 号,张小龙又叫人把我找去,给了我一个地址。
“这是个做博彩的小技术员,马来妹已经钓上了,你去收尾。”
两个小时后,我们把那男孩塞进面包车。男孩瘦得跟纸似的,被枪顶着后脑勺,一声不敢吭。
果然是个技术狗,有钱,账上一百二十多万,轻轻松松就转了出来。
我原以为老规矩——卖去克拉克或者甲米地,赚最后一笔。
结果张小龙的弟弟把人拖到荒地,一枪爆头。
“技术员不能留,”他拍拍我肩膀,“大哥特别交代了的。”
那一刻我懂了:在张小龙眼里,钱才是祖宗。
那天晚上,我就和女朋友连夜跑路了,连行李都不敢回出租屋拿。
我们换了号码,换了城市,躲在一个小渔村里。夜里听见狗叫都心惊,生怕是张小龙的人追来。
今天,刷到那段疯传的视频——张小龙躺在血泊里,一动不动,任由他人捅刺。
我盯着屏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没有欢呼,也没有眼泪,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,终于碎成了渣。
可我知道,那些枪声、那些惨叫,这辈子都甩不掉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